不废话的刘教养

更新时间:2019-01-24

很多年前,我写了一篇文字惹了个大祸。写之前,咱们向刘教授做了汇报,刘教授带着我又做了该做的汇报。写完后,他做了鉴定。结果,这篇文字还是惹祸了。它惹祸的起因不是写不好,也不是有什么事实出入等问题,而是因为有人不高兴。这个不高兴问题很严格,重大到可能向刘教授问责,要刘教授担责的地步。

我是一个大山人,穿梭无数坎坷不平来到车水马龙的都市,只为一个安身破命的饭碗。当初,握在手中的饭碗快被本人砸掉了,我心中刹那泛起莫名的恐慌。每天,我把这份恐慌满满装在心里,名义不留余地地上班,晚上怀揣着这份恐慌入睡,梦里有时还若有若无看到刘教养向自己走来的身影。

刘教授职业不是教书育人,是我曾经革命过的处所一个领导。由于他是高级职称,咱们多少个没大没小的晚辈没有以职务官衔称说他,良多场合直叫他刘传授。他是我上司的上司,按我当时的岗位,我要走好多少层才到他的那个级别,直到当初我也没走到那个级别。

每当有人端着羽觞站起来,筹备到刘教授身边敬酒时,都被他挡回来,“你废话,赶紧回去”。而后,他端着酒杯把对方推回座位去,许多时候是双方推推搡搡走到半道时,两个杯子碰出一声脆响,全场一阵欢呼,美酒顺着仰起的脖子直落九曲回肠。

然而,刘传授当领导不领导的样子。当然,这跟“站没站样,坐没坐样”不是一个样。他这个领导的样子,很多时候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,搞得一点领导的架势跟森严都没有,仿佛给他敬酒的人是他的引导一样。当然,这不仅仅是酒桌上的谦逊,还有工作上的关怀、包容和担当。

一个周末的中午,一位关心我的长辈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,把这个事件的原委告诉了我,让我做善意理准备,万一刘教学不扛这个任务,这个锅断定是甩给我。到时候,我被开革的可能都有。“他还不找你谈话?”这位长辈问。我摇头。“他确定会找你的,你一定要做善意理准备。”这位长辈拍拍我的肩膀说。

陆波岸